谢母点头答应,搂紧小宝的肩膀,带着众人离开警厅。
晏知愉全程无话,乖乖地坐车进入陌生的庄园别墅,再接受医生治疗,最后被谢母安排到一间比她原先租房还大两倍的次卧暂住。
“小宝,你先住着,休息会,阿姨叫人收拾间新房屋给你。”
谢母见她不吭声,心里头越发难受,就想让其他同龄人留在屋内陪她。
但晏知愉全都拒绝了,她坐在床上,怔愣地抬头看着一路跟到现在的洛微兰和舒氏姐妹,低声嗫嚅:“你们都去忙吧,我想单独静静。”
其他人纵使再担心也勉强不得,只能先遂了她的意,陆续退出房间。
窗台提花帘布紧闭,天花板悬吊的莲花水晶灯漫溢枇杷色光芒。
屋内点了明火安神香,白烟虚飘,晏知愉觉得有点闷,起身到墙壁打开空调。
她身心俱疲,真怀疑自己六亲无缘,不然怎么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多少都会给她带来些破事。
剧烈情绪拉扯后,身体虚脱得像抽了筋骨。
漫步走回床边,她直面倒下去,踢掉拖鞋,掀开被单,把自己裹成毛毛虫。
闭目养神会儿,她点开手机查询非法占用房屋的法律条文。
不管怎样,这仇还是要报的,谢宴洲请的律师也不知道靠不靠谱,还是靠自己妥当。
可她高估自己的精力,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睡,早上又赶航班,舟车劳顿还没歇会。
双眸看着文邹邹的法律条文,没过十分钟,她就困得睡过去。
期间,舒葵进屋两次喊她起来吃饭,她都没醒。
谢母担心得饭都吃不下,急忙让医生复诊,看看她会不会被扇到脑震荡。
几人悄咪咪进屋,又鬼鬼祟祟出来,结果就是,床上那位只是精神高度紧张后,大脑需要休息久一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