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凑前拉她到安全区域,谢母拢她进怀里,眉心发紧地上下查看她还有没有别的伤口,“不哭不哭哦,警察马上来了,他们打你了?”
晏知愉咬牙切齿,泪盈于睫,无声地点头默认。
在场的人都一脸错愕,京市群众基本都遵纪守法,素质偏高,居然还有人敢光天化日殴打他人。
舒葵找来凉水给她喝下,轻抚她后背劝她先缓和情绪,怕耽误警察验伤,她们也不敢多碰,只能一味地哄她别哭。
没出十分钟,楼下警车鸣笛,附近分局的民警迅疾赶到现象,将所有人带去警厅。
京市cbd中心地带,今也集团如秀木于林,独栋专属高楼矗立在繁华商务区。
周一开启繁忙新篇章,多部电梯往上到各楼层办事,唯独董事长电梯从顶楼直降而下。
谢宴洲开会到半路接到消息,紧急暂停所有工作,带上律师和联系私人医生赶往警局。
进到警务大厅,他环顾一圈全是熟人,却没看到小兔子的身影。
他挤进人潮,找到在旁边坐等的母亲,“妈,知愉呢?”
“在验伤和录口供。”谢母膝盖上放着一叠病历本,她拉着儿子坐到身旁,一改慈眉善眼,冷声嘱咐:“找最好的律师,我们把打她的人都送进去。”
谢宴洲轻颔首,垂眸望着那叠病历本,伸手拿过来看,黑白x光片显示一只小手掌的指骨不均匀截断。
他凝眉细看骨碎,心尖些许揪疼,抿了抿嘴唇,才缓缓开口,“我带了律师,等她出来再说。”
放下病历本,抬眼瞄到舒思怀里还抱了个旧纸箱,他招手让对方拿过来。
年份已久的纸箱散发难闻霉味,里面很多东西都长了黄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