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丈朝晖破云进窗,照得机身闪耀光色斑斓,暖阳烘得脸有点发烫,晏知愉坐在靠窗位置,拿着房产证查看手机导航。
太久没回家了,她不太记得怎么走。
舒思坐在她身边帮她导航,手指扒开地图往下看实景,越看越不妙,她截图周边位置发给亲姐。
【姐,我预估愉愉的房间可能是村里那种土屋】
舒葵坐在对面,看到信息后瞄她一眼,低头回复:【土屋倒不至于,有房产证呢,可能就是小了点,和她之前租的那间差不多】
舒葵思量会,教育一下亲妹:【我警告你哦,等下做好表情管理,即使闻到什么异味,或者看到蟑螂老鼠也别大惊小怪】
两姐妹聊完,纷纷暗叹自家艺人过得比她们还不如。
她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虽然环境也一般,但有谢家从小至今的资助,上学就业无忧,健康安全也有保障。
“你之前搬家后,有没有交物业费代管什么的?”舒思还是憋不住打听房屋情况。
晏知愉头也没抬,“没有,我们哪有什么物业,就锁上门,走人。”
不知为何,舒思听到这话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但当她姐的面,她不敢乱说话。
谢宴洲坐在她们附近,上机后他忙着远程看集团下面各个公司的运作情况。
偶尔错神时,他会看几眼养的小兔子,昨天到现在都太乖了,还安静许多。
昨晚看心理学,书里面建议以日记的形式记录被抚养者的成长。
他就买了本刚古纸笔记本,翻篇首页落笔“养兔日记”,第二页写了今天的情况,详细备注天气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