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霄云路哪里?”谢宴洲的目光直视进她的眼底,还真巧,他也住在同路段。
晏知愉眸光水润,回头答他:“牛王庙村附近。”
语落,桌上另外三人都神情微妙,她们对朝阳区的街道尤为熟悉,听完对话就能大概判断位置。
谢宴洲和晏知愉两人虽住同路,但相隔路对面,一人住空中四合院,一个住老破旧。
话题不太好进行下去,谢母抬起公筷,给小辈们的碗上各添一块酸溜包菜,轻巧地转移话头:“先吃饭,到时候我们去帮你搬家,要是环境不行,你就跟我住。”
说完话,谢母还贴到她的小宝身边,悄声咬耳朵:“放心,大宝没有和我们住一起。”
晏知愉这才心情缓和些,回夹个芋泥饼给谢母,两人又高高兴兴了。
谢宴洲听到母亲的碎语,眉峰微挑,嚼碎一块软骨。
隔天周日,晏知愉回到出租屋退房。
包租婆没有收她提前退房的违约金,还热情地送她到楼下,送了一箱水果,“我都讲咗(说过)你适合啦。”
她夸张地拿出张白板,“帮我签名,我总算遇到真明星啦。”
晏知愉眼底笑意浮沉,签完名,又坐车去买点小礼物回公司,放到之前上课的教室里,贴上名字,送给认识的所有老师,同事和工作人员。
忙完一上午过去了,回到酒店时,舒氏姐妹也打包好她的行李。
临近回程,她反倒有点感慨,来花城时匆匆来,离开时也疾疾走。
心情些许低落,像是暴雨前的低压,异常不适。
她午觉也不睡了,沉默地坐在麝皮沙发上,看舒思帮她收拾满屋的星黛露。
屋内的工作人员走来进去,开敞房门,方便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