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句句充满暗示,希望谢宴洲懂事点,能听得懂她的话中话 ,不然她就去砸门占床位。
早前怜悯心起,如今潮汐退去, 谢宴洲冷静许多。
反倒想起首尔那夜,小兔子家境不好怎么还有闲钱去韩国玩。
他有好多事想亲自试探她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可是又环环相扣,没有一丁点蛛丝马迹。
习惯性的防备,他终究难以戒去。
通话突然安静了,晏知愉都以为狗男人嫌她烦挂了。
她把手机从耳边转移到面前,屏幕显示还在通话状态,那他怎么不回话?
“想来就来吧。”谢宴洲斟酌半会,徐缓答应。
耳筒忽然传来回话,她猝不及防吓一跳。
嘴上又装作软弱无力地回了句“好的”,内心骂骂咧咧诅咒男人吃方便面没配叉。
挂完电话,晏知愉抱起雪糕,踩着棉拖就去串门。
自顾自解锁指纹,放小狗下地玩耍,她左右看看,都没见屋主。
她走到厨房洗手台洗手,又穿进每间房间寻找,最终在书房见到人。
谢宴洲坐在那天打她的位置上,双手交叉,下巴搁在上面,好整以暇看着门口。
可晏知愉不想进有阴影的地方,她踌躇不前,两手抓着睡裙边缘,朝屋内大喊:“你能不能换个地,我不想进去。”
男人瞧她畏缩,再环顾内室,一下弄清她在想什么,便遂了她的意,缓步走了出来。
脚步停在她身前,他低眸望进她的瞳孔,“你想去哪?”
看他也是一身睡衣,晏知愉很笃定地提议:“我们边睡边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