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坚持翻出电视台和报纸采访,核实旧照辨知真相,他拗不过,只能遵命照办。
他坐在书房等待,莫名有些烦躁。
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快两小时了,怎么买个冰淇淋这么久?
“谢董,找到了,您来看看是不是这篇?”一位下属敲门后快步走进来,扶着ipad给他过目。
谢宴洲接过平板,双眸愣直一瞬,就把ipad还回去。
模糊的影像和报刊都在述说同个故事,病床上的小女孩刚从icu抢救出来,生死未卜,急需社会大众募捐。
这回不用细看,也不用放大,谢宴洲也认得出主人公是谁。
尽管岁月会改变容颜,可她的睡姿却未曾改变,从小就是双手举在两侧的投降姿势。
怎么就偏偏是她?他两手并拢,低头靠在上面,眉心紧了紧。
默然许久,才出声交代:“把新闻截图下来,联系媒体,把相关报导全都删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下属接下活,把截图发到临时组建的工作群,转身联系当年宣发的媒体。
间隔十多年,很多小报都已经销声匿迹,沟通起来颇有难度。
从未想到渊源早就缔结,谢宴洲努力回忆,却怎样都想不回自己初见晏知愉的场景。
她好像总是受伤,而他好像和母亲一样,也觉得她很可怜了。
缓了许久,他保存好照片,走去母亲的房间。
谢母看到照片后,两眼茫然数秒,急着找人,“知愉回来了吗?快,我要去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