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觉得夫人和少爷先别吵,不如问问当事人不就知道了,我们猜来想去效率多低。”李姨出言提议。
谢母觉得伎俩可行,擦擦眼泪,翻出手机迫不及防拨出微信电话。
谢宴洲看到母亲的屏幕,立即制止她的行动。
“妈,组织好语言再问,不然您这无故打探她的隐私,还问起她不好的过往,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语音落下,谢母睁着眼与儿子对视,顿觉自己太着急了。
她颔首熄灭手机屏幕,靠在座位上缓和心情,找太久了,突如其来峰回路转,她一时半霎难免冲动些。
稳定好母亲,谢宴洲降下半条窗缝。
春风徐徐拂脸,曦光降落在休闲裤上,他拿出手机联系舒葵问小兔子的情况。
舒葵这边气氛压抑,车内全体看着平时活蹦乱跳的艺人变得沉默寡言,还深沉地看窗外风景,集体都不敢出声。
舒葵联想到她在道观内的脸色,鼓起勇气问老板:【愉愉的八字批文是不是不好?她看起来心情很糟糕】
谢宴洲想着道长的批文,神情复杂,【能红,只是星途不顺,桃花旺盛】
舒葵难得看到老板回复这么多字,细细琢磨,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黑红”。
她扭头看向侧座,自家艺人就是皮了点,也不至于招黑吧?
晏知愉靠在窗沿惆怅发呆,她困在道长的话里,心有余悸地乱想以后会有什么黑料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得她脸暖暖,可她的心却寒如冬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