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周六,大清早,晏知愉就被舒氏两姐妹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醒醒,别忘了与夫人有约。”两姐妹习惯她的懒床,但今天不能再纵容。
两人拖着她到浴室刷牙洗脸更衣,又按在餐桌前喝粥。
晏知愉迷糊得冒泡泡,细吞慢咽温度适宜的养生粥。
舒思坐在她旁边,往她脸上涂防晒,想起她是洋妞,顺道给她科普道教文化。
“等下我们去道观,里头的工作人员会拿香给你,你就跪下去拜拜,说出名字和愿望。”
“嗯嗯,”晏知愉点头回应,好想和她说小时候拜过,但又懒得开口。
年幼时,母亲经常带她去白云观拜拜,祈祷能她能健康成长,她那时很调皮,还偷吃过贡品。
两姐妹一个给她绑头发,一个给她化妆。
晏知愉吃完早餐,就在五个身高一米九的保镖姐姐护送下出门。
约定汇合的地点就在谢宴洲门口,她一出门,就被夹在乌泱泱人海中。
不知道大家吃什么长这么高,她都看不清外围。
谢宴洲穿着整套浅米色休闲服从房间里出来,他今天没有梳标志的三七分背头,舒朗得猜不出社会地位与实际年岁。
鉴于母亲在场,他也相应叫多几个安保。
确认好出发的人员,他转头找寻小兔子。
最终在万黑中看到一抹竹青色,从中揪她出来。
昨晚公关部门接过他的电话后,连夜控评和举报个别账户,并保证以后会做好各平台的舆论监控。
瞧女孩还满脸懵的样子,他庆幸她没看到那些污言秽语。
晏知愉从人群中出来,这才看到洛微兰和李姨一人一边,站在谢母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