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,”谢宴洲瞧她的两腮肉眼可见地鼓起,又像小金鱼吹泡泡了。
他唇角轻挑,“是上次在香港拍戏时弄伤的, 对吗?”
晏知愉双肩紧绷, 点头默认。
怕他又追究,她仰起头讨价还价, “同件事上次打过了,这次不能再打了。”
“不打,只是问问。”男人鼻息逸出轻笑, 敛回笑容, “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?”
她轻摇头, 希望对方能一次性把话说完。
这样审问好像凌迟, 很考验心态。
谢宴洲忖度的目光驻留在女孩身上, 无法判断她言语的真假,让舒氏姐妹帮忙查看,又不太妥当。
沉默半响,他平缓语气,接下个话题:“为什么怕我?”
“谁不怕打过自己的人?”说来就气, 晏知愉狠狠瞪他,“以后要是你犯错,我也绝不会留情!”
“哦?”谢宴洲轻抬眉骨,要笑不笑对视,真不知道她怎就人小脾气大,“那我会谨言慎行。”
短暂地被她带跑偏,他拿回话语权,“你有什么苦衷?”
他怎么知道群里聊天?晏知愉闻言滞了一下。
苦衷就是要躲你啊!狗嘚!
当然,她不可能实话实说,低头绞尽脑汁生憋死憋出个理由。
谎话还没酝酿出来,就听见男人轻飘飘的戳破。
“苦衷是不想见我,对吗?”
谢宴洲面容淡然,说得很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