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该带她去拜拜了。
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下一下轻叩木桌,反思怎么就把她养残了。
沉思几分钟后,他划开手机吩咐舒葵,【下午不用过来,我送她上班】
交代完,谢宴洲慢悠悠起身,环顾满屋的紫色兔子,他若有所思,联系客房服务上来收残羹剩饭,走到衣架前取下外套,踱步回自己房间。
午休时间一过,晏知愉揉着眼睛,拿了一排四瓶ad钙奶,迷迷糊糊站在门口等人来接。
自从配保镖后,她每天上班就像上幼稚园,等人带去,再带回来。
“走。”临近的客房开了门,谢宴洲精神饱满地走了出来。
听见招呼声,她揉眼的拳手微顿,愣愣地看向男人,嘴唇张合,携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又呢喃赶人,“你先走,我等保镖姐姐。”
“你的保镖姐姐不会来了,我送你。”
谢宴洲不想耽误时间,直接握紧她的手腕,趁她还没清醒赶紧拖走,不然等下又要闹。
晏知愉步伐漂浮,被牵着搭乘电梯下楼去停车场,又被轻按弯腰塞进普尔曼后座。
就连安全带,都还是谢宴洲帮她系的。
鼻尖嗅嗅车厢的皮革香,她渐渐意识回笼,咧开嘴打哈欠质问:“怎么是你?”
“顺路。”谢宴洲的音质里毫无情绪。
听着她口齿不清的问话,琢磨要不要拿个口罩给她戴上,不然她形象不保。
车辆行驶到半途,晏知愉想起怀里还抱着零食,本来是想拿到保姆车的冰箱里冷冻,以备不时嘴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