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也是愣头青,想到好点子就加班加点干,完全不走表哥铺设好的路。
明明能少走十年弯路,却偏偏要靠自己独闯,后来捅出篓子,被罚手抄公司日常守则一万遍……
想起来现在还手酸,霍蓝生搓搓手指,看女孩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委屈样,他咬咬牙,“舍命陪君子”陪她搏一回,反正表哥肯定会帮他们兜底。
“行,”他站起身,垂目对视,“明天你请假,我假装出外务,我驾车带你偷偷过去。”
晏知愉假哭到一半,嗦嗦鼻子,赶紧点头同意,“我们先串下口供,你哥会去找老吴问我的吃饭情况,我就说我们一起吃行吗?”
霍蓝生从茶几桌上抽张乳液湿巾给她擦眼泪,他想得更全面,厨师好骗,关键是如何甩掉她的经纪人团队。
两人鬼鬼祟祟商议一通,分头行事。
半小时后,晏知愉从办公室出来,鼻尖微粉,她假装被训一顿还不服气的模样,气鼓鼓走人。
在茶水间久等的工作团队倒是安心了,一堆人跟上去哄她。
第二天,晏知愉一大早就和经纪人请假,理由是状态不佳担心影响工作。
发完微信,她照角色要求穿得很朴素,简单搭了件黄蓝格子衫配条浅蓝牛仔裤。
舒葵回忆昨日哄了半天,她还是垮着一张小脸,也就同意了她的任性,暂时掩护她和霍蓝生发生矛盾的事情。
而此时,银澳酒店地下停车场负一层,霍蓝生开出银蓝色西贝尔,不会儿,副驾驶坐上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