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,确实如舒葵所言,都是武打戏。
她从未涉猎过这种戏路,只能靠经验先在脑里面编排每步动作,串通连贯后,她主动找导演试戏。
海霁略微讶异,本以为女孩和前面的人一样,会拖到最后囫囵演一通,没想到她态度如此积极。
他放下茶杯,正面观看她的表演。
晏知愉放下剧本,退回中央地带,再抬头时便进入状态,眼神变得尤为坚毅。
她展开无实物表演,双手并直抬起,模拟握住方向盘,皱紧眉头死死盯住前方和左侧,上身左右摇晃仿真被连撞的状态。
片时,她上身俯冲滚落地面,翻转半圈单脚蹲立,单手比起手枪姿势,对着导演高喊“不许动!”
海霁猛然心跳漏了半拍,目光窒停将近一分钟,才迟缓回过神,扬起手鼓掌。
终于找对人了,他起身绕出木桌迎接,和颜悦色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晏知愉徐缓起立,拍拍身上泥灰,边走边自报家门。
“很不错,到时就这么演。”海霁在录用名单上添加她的名字,“拍摄乱序,你的戏份明天就拍,别迟到。”
明天?这么快?晏知愉愣愣上前交接,心想这下死了,怎么和经纪人交代?
出乎意料地拿下角色,她道别导演,走出摄影棚,乖乖跑去认罪。
经纪人和助理听到消息,双双傻眼愣在原地。
舒葵深吸一口气,皱着眉头看她,“知愉,你,你这样我很难和谢董交代。”
“葵姐,不和老板说,不就好了。”她垂着头,没底气地嘟囔。
“哼,你啊,就算老板不知,霍总也会知道啊,你出去拍戏,要报备的。”舒思拍拍她的肩膀,无奈地摇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