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坦白从宽好了,她可怜兮兮地望进他的眼睛,老实坦言,“怕没钱和打屁屁。”
倒是很诚实,谢宴洲攥笔将她的话填进协议,边写边念出来给她校对。
“违者单次罚款两千五百万或选择打臀部十次。”
不知为何,晏知愉听到这话,莫名感到羞耻,两颊均匀地发烫。
以她如今的存款,罚款是还不上了,一想到长这么大还被打屁屁,她决心以后夹紧尾巴做人。
电子协议改好,谢宴洲远程传到书房,打印两份纸质版,重新盖章签名。
夜色愈深,晏知愉生物钟一到,犯困地打起哈欠。
她揉揉氤氲水雾的眼睛,转身就要回去,“哥哥晚安。”
谢宴洲送她到门口,刺眼悬灯照下来,她又清醒稍许,想起遛狗的事情,遂即仰头询问,“我能不能带雪糕过来溜溜,你的房间比较大,适合它跑来跑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谢宴洲轻快地答应,走到门前点开控制栏,牵起她的食指按上去录指纹。
翌日,成功完成首场拍摄,晏知愉有了第一个作品集,上班时腰杆都挺直几分。
就是自由限制了点,五个女保镖全天候跟在周边,上厕所时还有人把门,搞得她有点羞羞。
午后上完形体课,艺人们都纷纷到楼下面试,有个禁毒电影的中港合资剧组到公司展开海选。
晏知愉也跃跃欲试,找舒葵了解内幕。
舒葵还真知道内情,详细和她讲解,“这电影森望投资占比三成,所以导演才到公司摇人,不建议你去,女一到女五都内定了。”
“而且,参演的人大都讲粤语,还有很多武打戏,你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