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被猜中,晏知愉开心得两腿在桌底下乱晃,立马夹一颗交换。
晚餐吃完,谢宴洲收拾饭碗放进洗碗机,外面门铃响,女孩和他交换眼神,他点下头让她去开门。
晏知愉趿着棉拖哒哒哒跑去开门,客厅宽广,比她租的房子还大,她边跑边琢磨下次带雪糕过来溜。
她拉下门把,探出头,霍蓝生惊讶地瞪直眼睛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来吃晚餐。”她拉开门缝,放人进来,“你哥的厨艺很ok。”
“你确定?”霍蓝生不置信地换鞋,眉头稍蹙说出疑惑,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饿晕了出现幻觉,我哥他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。”
晏知愉斜眸瞥瞥他,一脸鄙夷,转头气呼呼走快两步,“我这就去告状。”
“唉,别,我小命堪忧啊!”霍蓝生急忙跟上,“你看上什么我买给你吧,求你别说。”
晏知愉猛地刹住脚步,恍然回头,“那我要满屋星黛露,要脸甜甜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霍蓝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星黛露,先应下再说。
谢宴洲抱臂靠在流理台前,眸光深邃远观他们打闹,才见几次面,关系就这么好了。
两人你追我赶半路,谈好条件后又慢悠悠回到他面前,一个心满意足,一个脸上刚恢复血色。
“有事?”谢宴洲微微挑眉,冷眸看着当总裁了还不稳重的弟弟。
“我有老黄登和郑琳娜苟且的新证据,这回还侵犯集团利益。”霍蓝生举着手机溜到表哥身旁,翻开相册。
苟且?苟且偷生的意思吗?
晏知愉茫然地眨了眨眼睫,转瞬就听到几声难耐的呻吟,她抬眸看见谢宴洲蹙着眉心,霍蓝生却笑癫癫地做起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