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还带了份酒店的代言人广告给她,“知愉,这是歉礼,还请收下。”
早前,谢母问儿子要女孩的微信,得到的回答却是还未添加好友。
这让她更过意不去了,一顿赔罪饭便显得没有诚意,故而再加多一份千万代言。
舒葵帮她接过手,对她点了点头。
晏知愉明白,这是一个台阶,也是她在内娱接到的首个代言。
总而言之,她对这份谢礼很是满意,笑容都真实几分。
谢宴洲抬眸远观他们的热闹,小兔子今天穿了条树莓色连衣裙,妆容很是明艳,气色好了不少。
谈笑间,晏知愉察觉到视线,缓缓转眸,对视上男人的目光,不待眼神交融,她便别开眼。
误会就此揭过,几人陆续入席,晏知愉来得晚,他们早就分好座位,谢母旁边坐了李姨和儿子,谢宴洲隔壁留了个空位,后面才是舒氏两姐妹。
所以,她的位置很明显。
可她谨记那天男人说过的话,谨慎地和舒葵调换个位置,坐在经纪人和助理中间。
谢宴洲在桌上叩了叩指尖,目光时刻盯紧她的举动。
晏知愉保持边界,顿感十足地忽略低压气旋,微笑抬头问其他怔愣的人,“怎么不落座?”
谢母看出端倪,又低眸望一眼乌云密布的儿子,眼神示意其他人遂晏知愉的意。
饭后,两位长辈先行一步,晏知愉客气相送,回头见谢宴洲跟在后面,笑容当即敛收。
她别开脸,拿着刚收到的合同,一手挽着助理,一手挽着经纪人,齐齐上顶楼。
“你搬过来住了?”舒葵没想到她看起来柔柔弱弱,力气却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