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不搭话,拿出私人手机查看银行短信,给出去的卡至今无消费记录,小兔子可真会给他省钱。
算下她的精神损失等零碎,他单独赔偿她五十万,再将她每月的零花钱提高至一百万。
完事,微信又弹出洛亦瞻的电话,他点了接听。
晏知愉见他又在忙别的事,便去问车内两姐妹,她们却不敢接这个话题。
闹腾会,她下腹有点不舒服,蔫了吧唧地靠在真皮靠垫。
车路过宠物店,接到小狗,晏知愉抱着雪糕在怀里,都没心情撸它。
下一程,到她家楼下。
下了几日春雨,不平整的水泥路上平添几处水坑,长点的裤脚拖到地就会沾到点点泥泞。
晏知愉不想再麻烦他人,便转头和车内的人说:“我自己回去就行,周一见。”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舒葵不放心,抢先一步,拿着她的行李下车。
谢宴洲接完质疑电话,回头就看到小兔子脸色又白了一个度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他抱过她怀里的小狗,跟着下车。
舒思更是夸张,绕到身后搀扶着她。
晏知愉一时语塞,不再阻挡他们。
回到出租屋,她让三人自便,自己回卧室找止疼药,吃完药,换套睡衣,她躺到床上休息。
谢宴洲让舒氏姐妹回去休息,他独自留下来,打算和屋内那位认真谈谈。
卧室没关,他慢慢走进去,一进门,衣架上他借她穿的西服便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