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进展,一星期前我们刚重逢,五天前我们才签了合同。”谢宴洲挡下火力。
李姨目光放在双人床上,转头嗤笑,“少爷,不好意思,我想问下,你们难不成盖被子聊天吗?”
晏知愉抢下话柄,“那不然呢?”
她一脸纯真追问下去,“阿姨,不然我们要做什么?”
“况且,”晏知愉回想昨晚谢宴洲从未回应,她抬眸向谢母坦白,“只有我单聊,谢先生从来不回我。”
谢宴洲听着她告状的语气,眸光定在原地,转瞬斜睨过去。
要说不说,这小兔子还真记仇。
她的这番说法,落在谢母耳里,却是上位者对金丝雀的虐待。
自己这个儿子,当真越来越不像话!
于是,谢母下定判断:女孩应该还很小,是宴洲诱拐她,还不负责。
心下了然,她侧头与李姨耳语。
两位长辈暂时停战,谢宴洲趁空挡,侧身到小兔子耳边低语,“告状?”
晏知愉嗅到危险气息,想挪远椅子,谢宴洲却伸出半截长
臂搂住她腰窝。
“别想跑。”他滚烫的吐息再度倾下她耳畔。
晏知愉惊得脊背挺直,轻声嘀咕,“不是告状,是实话实说。”
侧头相望,对上男人不满的眼神,她交颈咬耳朵,“你是不是被夺舍了?弟弟不会对我这么凶。”
谢母私聊完,抬头看见对面两人眉来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