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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雪时晴 时宥 1057 字 2025-06-13

谢母担心再出意外,便遂了她的意,“住吧,住吧,等宴洲回来再说。”

晏知愉转眸偷看谢母,对方恰好低眸而下,两人对上眼,又各自尴尬地转移视线。

谢宴洲回到花城,已是半夜。

他急匆匆赶到医院,等来的却是一只踢掉被子的小兔子。

打开壁灯,柠檬色灯光浅薄,他看见女孩的手背上贴了张白色针孔贴。

他眸光停滞半秒,转身走出病房,吩咐在门口等待的秘书,“你先回去休息,我在这陪她,明天让”

交代完,谢宴洲重新回到病房,轻轻合上房门,好在落地前已在飞机上洗浴过,现下不用再费劲,将近48小时的连轴转属实让他有点脱力。

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,俯身帮床上那位掖好被子,被单拉到顶端时,他隐约看见她脖子上的暧昧痕迹。

谢宴洲动作停滞,眉间微拢,探下身细看,女孩脖颈延伸到锁骨,三个暗红吻痕在白透肌理上醒目得扎眼。

他收拢指骨,眸底霎时氲生阴鸷,几日不见,小兔子会偷人了。

晏知愉怕热又掀开被子,迷迷糊糊睁眼,视线中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她定睛半晌,带着未睡醒的鼻音呢喃,“你回来啦。”

谢宴洲沉沉地“嗯”了声,转身拉过椅子坐在床头,盯着小兔子脖子上零星红梅,胸腔莫由来地呕住一股闷气。

晏知愉本想重新睡,但身旁有道视线死死攥着,她非常不自在,总感觉谢宴洲气压很低,是因为没床睡而生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