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提起手中几袋水果轻晃,“这是见面礼。”
晏知愉彻底醒了,这么快就见家长,虽然不是那种情景,但也难免紧张。
她接过水果袋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重新谨慎地颔首与两个长辈打招呼,再请四人进屋。
谢母一身西阵织法翡冷绿长旗袍,配套帝王绿玉镯与项链,姿态端庄优雅却有与年纪不符的鲜活感。
她仔细端量眼前的女孩,眸光探究地从翘起的发丝落到圆顿的脚趾甲,上下逡巡完,脱鞋进入客厅。
李姨则明显不满,目光短暂地凝视她的脖子,拧着眉跟在谢母身后。
两个长辈环视屋内一圈,兀自坐在沙发,谢母抱起小狗检查四肢。
无意间抬头,瞥见卧室内衣架上的男士西装。
她蹙了蹙眉心,转头望向在玄关站桩的三个年轻人,下巴稍抬,“都进来吧。”
第24章 花枝蔓生 最近睡了多少人?
闻声, 舒葵和舒思乖乖走过去,晏知愉则站在原地偷摸端详谢母,她虽打扮得珠光宝气, 但局促的小动作暴露出她并不如表面那般风轻云淡。
门落锁啪嗒一声, 屋内全靠天花板一盏白灯维持光明。
晏知愉也入座,倒了几杯温水放在桌面,静待两位长辈说出真正的到访来意。
眼见两人拿出手机点了下,攥在手里靠近她。
晏知愉以多年看剧的经验,怀疑她们难不成要录音?
谢母拢了拢白羊绒坎肩,盯着她脖颈上腥红的暧昧痕迹,眼神犹豫,嘴巴张了张:“晏女士, 一年多前, 万圣节那晚,你是不是和宴洲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