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受伤,行动很不方便, 晏知愉打车到公司,明显感到氛围变得严肃。
一夜风波,娱乐圈都知道昨晚有人得罪谢宴洲而被换角, 森望全体职员都人心惶惶。
电梯直达顶层, 前台熟练地带她去董事长办公室。
刚进门, 一股清淡茶香萦绕鼻尖, 雪糕欢脱跑去找它爸。
谢宴洲坐在茶水区, 抱起雪糕撸毛,见她进来,客气地抬着下巴指向对面的座位,“坐。”
晏知愉慢慢落座,不知为何, 总觉得对方已经看穿她此行来意。
茶烟漾绿,徐徐扑进她薄茶色的浅瞳。
谢宴洲不紧不慢泡茶,端了一个天青色瓷杯移到她面前,掀起眼帘,“不怕我了?”
“不怕,你不可能对我有非分之想。”
晏知愉想也不想就回答,端起茶杯吹开热雾,一饮而下。
“我有两件重要事要讲。”想起正事,她放下茶杯。
谢宴洲手拿茶壶再往她杯里添新茶水,嗓音漫然:“讲。”
“你先让我看你的身份证,我确定以后叫你哥哥还是弟弟。”
虽然之前霍蓝生有和她说过年纪,但她还是想找当事人再确认一番。
谢宴洲眼缝微眯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,“我28。”
“哦哦。”晏知愉点头沉思,做姐姐的梦彻底掐灭,那就谈正事了,她昂起下巴继续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