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有期,祝哥哥学业顺利,平安喜乐。
终于不叫错称呼,谢宴洲的眸光定在“珍宝”二字上。
看了会儿,他折叠起信纸,掀起眼帘,状似无意问秘书:“她几点走?”
“明天下午五点半。”
他闻言揉揉信纸,淡漠眸底浮腾星点暗芒,“有人送她吗?”
语落,天井回荡一片寂静。
出院前夕,晏知愉去工作室做造型,头发和妆容都打造成当下最热款,化妆师用大量遮瑕掩盖她青黑的眼圈。
回院时,护工眼前一亮,卯足劲夸她漂亮。
晏知愉被夸得脸颊微红,内心仍报着一丝期望。
可拖到下午四点半,她终究还是没有等到想见的人。
不等了,她下楼结算医药费,院方却告知所有费用都付清了。
她讶异地问起付款方,却只查到钱款来自韩国银行的一个私人账户。
思绪空白几分钟,她没想出来是哪个好心人,这趟旅途还真是惊喜繁多。
走出医院,她略带遗憾地回眸,转身搭车前往首尔机场。
沿途,晏知愉目视汉江,思维逐渐飘荡,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礼物,是否有读她的信。
还是说,她于他而言,只是一场旧梦。
太阳快坠落地平线,玻璃窗外的阳光越发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