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早就回来。”谢宴洲拿上宾利钥匙,捞起手提书包袋,下楼开车。
曜黑豪车亮起闪灯,行驶在纯白街道。
回到医院已临近跨夜时间,内室留了盏夜灯,光线朦胧泛黄。
他调高暖气温度,轻手轻脚换好睡衣,坐到床上。
邻床的人睡得不安稳,秀气眉毛紧拧,双手又高举投降姿势。
他还是和早上一样帮她收回被子,掖紧。
他让自家女仆过来,明面打着照顾的幌子,实际作用是监视。
时至今日,女孩除了闹腾点,其余一切正常。
听闻她下午三点才醒,三餐只吃一顿,还问女仆是否知道他的去向。
谢宴洲有点触动,一点点,不多,所以才回来演下去。
想起她辨认不出果汁和果酒,谢宴洲回客厅拿张a4纸来到小夜灯下,仔细列明两者的区别。
写好后,他将纸页放在郁金香花瓶下,放一支钢笔垫在上面。
第二天早晨8点,闹钟声铃响,晏知愉关掉手机,艰难起床,下意识望向隔壁。
床上空荡无人,他还是没回来吗?
余光乱飘,瞥见花瓶下面有张白纸,她拿起来看——
饮品包装上标注abv、alc、vol、proof、abw,就代表内含酒精。
晏知愉愣了数秒,才反应过来,纸上的内容是他前晚的回应。
弟弟真贴心,还用中文书写。
那晚好像和他辩驳喝的不是酒,后面她睡着了。
咦,不对啊!那时候她趴在办公桌上睡,隔天怎么醒来又到床上?她拧眉回忆很久,半点都没有想起来。
起身走去客厅,气氛还是重样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