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听到争吵,不满地嘤咛。
而短短几声娇音,却明明白白传到话筒对岸。
通话默了半晌,对面传来意味不明的邪笑,“不接电话原来系兜(是在)办正事。”
谢宴洲眸色暗了几分,点下静音键,将手机还给秘书,眉心下压,扬手轻扇女孩臀部。
“啪——”一声清脆响亮,他俯唇到她耳边低声警告:“乖点。”
女孩不由得身形一颤,本能地收拢双腿,粉唇瘪成波浪状,“妈妈别打了。”
谢宴洲鼻息一僵,搂在她腰间那只的手青筋突起。
真是自讨苦吃!他喉结咽动,阖上眼,低头强忍下腹的不适。
空气凝固半会儿,他沉沉舒出一口气,倏地扯唇,声音暗哑,“出去。”
李安夷就等这句话,立马上掉头就走。
世界一瞬安静,谢宴洲听着浅浅的呼吸声,慢慢克制躁动。
女孩睡深了,肺叶轻微起伏,微醺味渐渐蒸发到暖气中。
谢宴洲低眸看向怀内,女孩侧脸紧贴他上身,从肩头枕到胸膛,她倒是舒服。
指尖戳了戳她的嘟嘟肉泄愤,他已经数不清,被她气到无力反驳的次数。
小兔子清醒时很能折腾,睡觉时也不让人安身。
她比父亲派来那些女人杀伤力强悍百倍,总用无辜的眼神做越界的事。
追究起来,又一脸懵懂。
他真不知道,该拿她怎么办。
下腹燥热逐渐平息,谢宴洲沉肩用力,臂弯穿过女孩腿窝,重新抱起她,径直走入内室。
隔天清晨,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