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医院,到达楼层,护士却告知他们,原来住的病房已被查封,医院免费帮病患升到间。
谢宴洲根据地址推她坐电梯到顶层,司机跟随他们上楼,妥当放置自家少爷的生活用品。
晏知愉很满意新病房,里头布置和酒店差不多,有客厅和各种家电。
关键是有两张床,财神哥哥不用再睡小床啦!
她找出衣服,推着轮椅去洗澡。
打开花洒盛水,感天动地,终于有热水了。
又双叒误会他们关系的护士敲响房门,单独叫出谢宴洲。
护士抿抿嘴,害怕地探头望着浴室,再仰头看向男人,“所以请您务必看好女友,不要让她出来乱溜达。”
晏知愉扒拉在门板偷看他们,对视上护士担忧的小眼神,她脑补护士爱上病人哥哥的美剧。
这么快就搞上?还是不打扰了,她哼着小曲进浴室洗白白。
全身能碰水的地方都过水三遍,还放两只小黄鸭陪自己泡脚。洗好出来,潮雾蒸腾,她嫩白肌肤透出些薄粉。
浑身舒坦坐上轮椅开去阳台,将衣服丢进洗衣机。
客厅,李安夷带三个佣人布置病房。
他将笔记本放在办公桌,抬头向座椅上的男人汇报工作,“谢总,您要的报表都存在里面了,国内情况不乐观,您看……”
“你把其他人都送回京,其余的,我再想想。”
谢宴洲按揉眼角,起身走回内室,抬眼看,小兔子坐在轮椅上望天,薄瘦的身影如易碎白瓷,霞光碎落在她的发丝上,漾荡金芒波纹。
他缓缓走到她身后,调转轮椅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