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杏眼水润,眼神完全没有杀伤力,反倒让人心生恻隐。
一小时后,三人走出警署。
晏知愉的存在很好说明问题,警方也明白了所谓“特别委托”是好意的委托,而非不要命的那种。
临近傍晚,天色鹅黄,汉南洞开始热闹起来,街道上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。
谢宴洲联系司机接送,三人坐在路边长木椅上等候。
晏知愉怀里恰好抱着三个热红薯,自己留了一个,另外两个拿给谢宴洲,“哥哥,你们吃。”
谢宴洲接过来,低眸望了眼纸袋,拿出一个,神情自若掰成两瓣,袋子移交给洛亦瞻。
洛亦瞻满目不置信,这红薯皮还带灰呢!
他们从小饮食考究,连米粒都看产地,谢少这顶级洁癖怎么吃得下去?
晏知愉将弃皮丢到随身带的垃圾袋上,转头见有人不吃她专门挑的流油蜜薯。
她遥控轮椅开到洛亦瞻面前,纳闷皱眉,“你为什么不吃?”
洛亦瞻抬眼对视,瞬间失了神,寒冬未过,可他却仿佛见到了春天。
缓了会,他理智回归,不忍拒绝,又吃不下嘴,转头求助谢宴洲。
“他过敏。”谢宴洲拿回袋子,放到轮椅后面的钩子上。
“哦哦,”晏知愉不再追究,唏嘘摇头,“真可怜。”
“欸,不是,我。”洛亦瞻当场怔愣,瞧见自家哥们嘴角转瞬即过的清浅弧度,他也只能认下“过敏”的说辞。
晏知愉乖乖偷听他们对话,私底下修改对财神哥哥的认知,他应该是中文系的韩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