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洲看着女孩的睡颜,抬起长指揉了揉疲倦的眉心。
惊魂未定的夜晚,意外捡到一只小兔子。
手机震颤,抬起来看,50通未接来电,他滑过绿键。
洛亦瞻的哭声震耳欲聋:“宴洲,宴洲你还活着?你回话啊,宴洲!”
“我没事。”谢宴洲捂住话筒,压低声音。
兄弟团为了给谢少散散心,约他来南韩happy,合伙坑他一把,没想到差点酿成悲剧。
“对不起,我们不该和你打赌。”洛亦瞻哽咽到断断续续,其他人看不下去,抢过手机,“宴洲,你在哪?我们去接你。”
谢宴洲斜瞥救护车上的医院标识,报了个地址,顺便让他们带套便服给他。
到了医院,护士要登记入院信息,小兔子打了镇定针长睡不醒,眼角还泛着绯红。
他摘下她的兔耳朵放在旁边,掀开薄毯,拉开她的毛绒绒挎包,找出她的id卡,递过去。
“您是她男朋友吗?帮忙换下她的衣服,医院人手不够。”护士递还id卡,捧着一套患者服给他。
护士仅仅是告知,不等他答复,
直接转身走人。
谢宴洲眸光微滞,转眼看病床上熟睡少女,两条小腿裹紧白绷带。
他起身到护士站询问女护工雇佣事宜,却被告知事发紧急,医院资源不足。
兄弟团到达医院时,见他淡定坐在医院走廊外面椅子上,集体想向他滑跪。
谢宴洲淡漠地瞥他们一眼,接过纸袋,到房内换衣服。
从兜里掉下来,他俯身捡起,注视一会,收入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