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谢宴洲远望兔耳朵颤颤跑远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捏软嫩糖果,随手放进口袋,步步向前。
走出路口,人流越来越拥挤,四个保镖聚拢,围在他身边。
后方有韩女用喇叭高喊:“别挤,疏散”。
谢宴洲脚步微滞,转回头,192的身高看清更远视野,前排发生骚乱,他内心触动,有某种预感。
橙色路灯眩开老旧光晕,几只黑蛾在灯下打旋。
前路人挨着人,越往里,越暗谲,事态濒临失控。
几张外国面孔行色匆忙从身旁路过,衣衫褴褛,鞋子还沾着血。
保镖们看老板仍旧神色淡定,紧张地提醒他此地不宜长留。
谢宴洲凝望人潮,心定了定,侧首吩咐: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谢少,我们得负责您的安……”领头保镖还没说完话,就见老板消失在茫茫人海。
走过汉密尔顿饭店旁边窄斜小巷,人流越来越密集。
晏知愉想原路折返,却发现后方也拥挤不堪。
前方忽然响起尖叫,她回过头,人潮顿时如多米诺骨牌奔涌倒下。
还没明白发生什么,她就失去重心,脚步离地,被推搡往下。
哭喊声求救声刺痛耳膜,皮肉被蹂压得生疼,四遭夹击,肺部挤得收缩空间都没有,她胸闷得快要窒息。
身旁矮小的男孩脸色涨红,不会儿便闭眼倒地,人群从他身上踩踏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