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墙壁边接上电源,风力强劲,热风流动时,机器里面的铁丝热得发红。
晏知愉也不忌讳他,倒两杯热水在桌子上晾凉,转身就去洗澡。
重新出来时,她头上戴着白色猫耳发箍,素面朝天,脸颊被热气蒸得透粉。
收拾旧衣服去阳台,路过客厅,她往右瞄一眼,谢宴洲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头发干爽,手臂肌肉满载爆发力,小臂内侧青筋盘虬白皮。
男人肩膀披着浴巾,巾角挡住隐私部位,留存若隐若现的紧实腹肌。
好男人不露二奶,他还算有可取处。
她别过脸,寻思着似乎有点亏待他。
想来想去,实在没办法,她翻出在机场盖过的薄毯,前些天刚洗过暴晒,残留薰衣草香。
走回客厅,她慢步到男人面前,非礼勿视闭上眼,递去薄毯,“盖上。”
谢宴洲昂起下巴朝上望,女孩双眼紧闭,像看到会长针眼的秽物。
他唇角勾出浅弧,伸手接下。
手中重物抽离,听到男人沉稳地回了声“好了”。
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坐在距离他半米开外的位置,俯腰移动温水杯到他面前,对方侧身接下。
边距倏忽缩近,晏知愉首次近距离看清对方的容颜。
她眸光微滞,心脏瞬时漏掉半拍,脑海渐渐浮现一个久违的身影。
男人刚洗完的头发蓬松地散落在额头,皮肤光滑细腻,尽显不符年纪的少年感。
好像,真的太像了。
不仅样貌相似,身高看起来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