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名字起得太抽象。”她皱起眉头,鄙夷:“小型犬可可爱爱就行,它还这么小,你就要它升天,这不存心为难狗。”
谢宴洲牵着狗绳,斜瞥她一眼,认真纠正:“升天指的是它喜欢旋转,像直升机螺旋桨,转得快要升天,不是挂了那种升天。”
“哦,这样啊,可还是难听,一点艺术性都没有。”她小声逼逼反驳。
谢宴洲敛下眼睫,看她低头嘟囔时,腮帮鼓得像吐泡泡的金鱼,他收回目光,不跟她争小狗的冠名权,转身带她到别处用餐。
办公室对面设置小型露台,地面鹅卵石铺垫,东南角种植龙鳞春雨,树干上挂着小月球灯。
树下摆放棕色樱桃木桌,上面布置两人份餐食,桌边有两张木椅和宠物座椅。
主厨见他们进来,逐个打开餐盘银盖,盛了两碗汤放在桌面。
两人接过消毒湿巾擦手后入座,谢宴洲抱起雪糕放在宠物椅子上,推着狗粮盒到它面前,让小狗自己吃。
晏知愉又有意见,平时雪糕都是抱在怀里喂养,想不通他怎么忍心让不足1岁的小狗独立吃饭。
她看不下去,着手帮小狗拌匀食材,等雪糕开吃了,她才安心用餐。
彤云飘散,黄昏消融,天色降下黑幕。
饭间静悄悄,偶有夜风轻轻拂过,顶头小月球灯泛出明黄光芒,照得食物秀色可餐。
左手用不习惯,晏知愉吃得很慢,雪糕都把碗舔光光了,它爸也吃得差不多,她还没吃完。
担心耽误到对方时间,她斜睨邻座男人,嗫嚅:“谢董有事可以先走,不用管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谢宴洲握着银勺的手指微顿,继而慢条斯理喝汤。
他虽这么说,可她还是过意不去,不自觉加快饮食速度。
顿会,她指尖悬停,缓缓转头看向隔壁,怯声怯气:“昨天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