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屋内,晏知愉根据舒思的说法,上网查询更多狗男人的信息。
“我很自重。”脑海里滑过他说过的话,她略微停顿,拿起桌上名片。
舒思说他们都来自京市,她循着线索,居然找到谢宴洲初中参加篮球赛得奖的照片。
清晰度不高的相片中,年少的他
英气飒爽,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中央,笑容清爽,眸光闪烁耀眼光芒。
盯着富有感染力的旧照,晏知愉眉骨微隆,意气风发的少年怎就长歪了?
放大照片,少年额头轻覆刘海,愈看愈眼熟。
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,她纳闷得眉心微皱。
桌上手机抖动,兼职群发来信息,家博会有企业急招德语翻译。
她停下搜索,往用人单位投简历,对方公司hr连夜跟她谈好价格。
回国后首次顺利找到工作,晏知愉开心得想抱起雪糕啵啵。
走去找雪糕,小狗睡着了,她自个儿笑得合不拢嘴。
转眼想到雪糕的寄养问题,她微敛眼睫,拿起印着董事长职位的名片,发送短信。
翌日,晏知愉早早起床拾掇,右手肘伤处发炎,脓水黏在衣服上,脱下来疼得她流泪。
好不容易换上一身米灰色职业装,她拎起狗笼和宠物随身包去森望。
打开房门,却发现外墙悬挂粉色方形保温箱,里面有她和雪糕的早餐。
她拿出来装进包里,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