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摘掉口罩,露出面容坐到后座,摸索面包垫肚子,无意间瞄到黑袋侧面标注“森望文化传媒”。
包租公寡言驾车,包租婆忍不住多看几眼后座房客,她除了收租之外还经营水果店,平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却是第一次遇到让她多次分神的同性。
虽说以食物形容人不太恰当,但这位租客长得真像红毛丹,唇如果皮丹红,肤如果肉清透白润。
包租婆按捺不住搭话:“靓女系唔系嚟参加‘明日新星’嘎?”(靓女是不是来参加明日新星?)
“什么?”晏知愉知道前排在观察她,倒也不介意。
一个讲粤普,一个会听粤语但不会讲,两人都在硬撑。
交流不了的部分,就动手比画。
包租婆解释“明日新星”是热度很高的选拔演员比赛,“我话晒由小睇港姐选美(我好歹从小看港姐选美),信我,你去试下,你靓过十强。”
晏知愉了然,
对方和她一样是颜狗。
她凭借专业知识,厚着脸皮科普演员最重要的是演技。
“咁(这)你就错啦!”包租婆扭过头,一脸神神秘秘,“在国内,演员能否获得资源,系睇你系唔系资本家的囝囡(是看你是不是资本家的子女),或者有金主爸爸。”
金主爸爸?她联想到sugar daddy,不禁头皮一紧,她可卖艺不卖身!
办好相关申报和签订租房合同,夜已深,雨渐停。
包租婆呼唤家人帮她搬运行李和整理屋子,临走前,夸她的小狗好可爱,还再次劝她去参赛。
晏知愉眉头微拧,再次蒙圈,只身一人,何来小狗?
包租婆探头进屋,手指向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