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加下雨天,打车的人很多,她立在寒风里苦等,迟迟未果。
突而,一位身材魁梧,眼戴墨镜的保镖逐步走近,递来一个黑底浮雕鸢尾花图案的中号纸袋。
对方一脸凶像令人发怵,怕袋内是不明物体,她不敢接,肩膀微缩,后退两步。
“我哋老细畀你嘅,把遮同埋一万蚊,一啲食物,你揾个地方避寒,袋入边仲有救助电话。”
(我们老板给你的,一把雨伞和一万元,一些食物,你找个地方避寒,袋里面还有救助电话。)
保镖公事公办,见她不拿,便将袋子放在她鞋前,用普通话和英语重复上面的话。
合着被当作难民,晏知愉无语得扯起嘴角,蹲身查看。
正如对方所说,袋内装着一把折叠黑伞、一个红包,面包和一份馥郁扑鼻的热可可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手写临近救助点地址和电话。
她仰起头,酝酿出蹩脚粤语:“多谢晒,钱我唔使,你老细系边个?”(多谢,钱我不用,你老板是谁?)
保镖没有回答,轻点头,转身走入机场大厅。
晏知愉蹲在那里,风吹得她的神志和头发一样凌乱。
意识渐渐回笼,她拿出热可可啜饮,醇香弥散在鼻尖,温暖得眼眶滚烫,还好,生活还不算太糟。
心中腾生暖流,突然有股冲动,想看是谁这么好心。
趁现在还来得及,她把行李移到角落里,锁上栏杆,偷偷循着保镖的路线追上去。
机场人流逐渐减少,还挺好找,不出半晌,她就寻觅到踪迹。
前面黑压压一片,她躲在座位后面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