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染——”跟同学道了声别,夏初浅小跑向他,扎进他宽阔温厚的胸膛。
她仰起脸庞,面庞洒满金色的余晖:“久等了,今天小组讨论耽搁了一点。”
“不久。”他搓揉她的耳垂,扬起一抹清浅的笑,摸她的手用五指满满包围,另一只手扶山地车,“走吧,浅浅。今天钟渊哥叫我们一起吃晚餐。”
“钟医生又拿他的小女友没辙了?”
“估计是的。”他颔首认同,又纠正道,“不是小女友,钟渊哥他们结婚了,是老婆。”
夏初浅的眼神忽地在他眼角悬停,她抬手去够:“咦?小染,你的眼角……”
他乖顺地弯腰伸脸……
两瓣微凉的软唇挨上他右眼的泪痣,风卷她的发丝挠他的脖颈和耳廓。
他心跳刹那间落空一拍,肤温逆着凉风,逐渐上升,直到肉眼可见的红。
“浅浅,你又逗我。”
夏初浅抓过来他的手腕号脉,他的脉搏激昂,她捂嘴偷笑,挽他的胳膊贴得很紧。
没乐几秒,他薄如蝉翼的唇降于她的额头:“不许笑我。”
他落下不再有心理负担的一个吻,余韵迢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