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浅翻身坐起,绕到秋末染的身后摸黑解绳索,可越是心急地扯拽,绳子则愈反叛。
“小染,解不开。”夏初浅急得满手汗珠,“我看不清,我先开灯吧。”
说话时,她无意喷出的暖流深潜他的后脖颈,他毛孔贲张,汗毛倒立。
他的呼吸忽然变得又急又重,气不接续,累砌成了一声声燥哑的低喘。
在夏初浅在床上猫爬向开关之时,秋末染骨线匀挺的长腿夹住她的细腰,一拉,她满面春色地流回他的怀抱。
他一秒也等不及。
“浅浅,躺好。”
他跨在她的蛮腰两侧,杂乱的呼吸破风搅雨,肩背绷得就彷如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,被捆缚的手腕传来勒痛,却似一股烈酒洋洋挥洒,惹火苗高窜。
没有双手支撑,他收紧腰腹,睡衣凌乱,露出腰腹,养回来了点的腹肌纵横分明。
腹部的那刀口像只缩水干瘪的蜈,随着胸腹激荡而醉生梦死。
收敛呼吸,他克制而迫切地弯腰向她压去,灼灼鼻息停靠在她纤细的前脖颈。
他颈侧蹦出青筋,润润唇,他歪头,她仰头,配合熟巧。
呼吸重叠,褪去拘谨,一同七窍生烟。
比起隐疾发作时他的乱啃乱咬,清醒着的他,齿尖的厮磨将她软化,透出欲求不满的温柔。
“浅浅,我表现得好吗?”
“好……”
他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,她专注感受脖颈皮肤湿热酥麻的领地标记,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