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渊哥,不行。”秋末染摁压杯口,杯底落在桌上,他长臂一展把酒杯推得远离夏初浅,慎重其事地扫视这一桌子男人,“她不能喝,太危险。”
浅浅只能亲他,不能亲其他异性。
“一杯而已,不危险的,小染,我酒量没那么差。”夏初浅听得一清二楚。
冲到直逼天灵盖的洋烈酒她都曾一口气灌过半瓶,一杯白酒她不在话下。
她随意看了一眼那个被移走的酒杯,谁想酒杯推得更远了。
“浅浅喝果汁。”
玻璃杯中还剩大半的苹果汁被秋末染填满。
他眉宇间莫名挤出淡褶,看似有些紧张,苹果汁的纸盒子被他捏出凹坑。
“好,那我喝果汁吧。”喝不喝酒都无所谓,夏初浅便顺了秋末染的意。
倒满果汁,他带着暖呼呼的鼻息凑近她的耳畔,小声说:“你想喝,等他们走了再喝。”
“等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喝。”
他深棕色发顶晕一波圆圆的亮圈,薄唇紧抿,眸子璀璨如夏日星空,像在期待一场温软密集的“流星雨”。
……他怎么怪怪的?
夏初浅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醉酒后狂吻了秋末染的事,只能推测出自己酒品大概率不太好。
“不喝了,我也不爱喝酒。”
他澄亮的眼睛暗淡了些许,又很快释然,带着愉悦在桌下捉住她的手,轻轻地捏。
有人问起了秋末染就读的大学和在读的专业,夏初浅才知道,他申请休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