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浅又何必苛责呢?
扶正秋末染的脑袋,夏初浅的额头咻地贴上去,而后,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得更深:“不会脸红心跳没关系。小染,我相信你给我的是爱情。”
“我很相信。”
“嗯。”他神情认真,说罢还对她点点头表示双重肯定,埋首进她的颈窝,左拱右拱。
许久没见秋末染这般乖驯温顺的模样,夏初浅陶醉,被他毛渣渣的发尖挠得边笑边躲,她躲哪儿他追哪儿,她仿佛驯兽员被黏人的狼崽追着拱。
“咳咳!”
一声受不了了的咳嗽将旖旎气氛戳一个破洞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循着声源望去。
只见钟渊抱臂靠窗,手臂搭一件黑色厚大衣,似乎回来得匆忙,还没来得及挂起,镜片下的锐眼闪烁凛光。
“……钟医生,你回来了。”
……亲密现场被人看个正着!
……钟渊站那里看了多久啊?
夏初浅难免羞赧,赶紧跳下来去捡她的拖鞋,可秋末染却先一步拾起,单膝跪地给她穿上脚。
秋末染直起身,望向钟渊:“钟渊哥,抱歉让你出门找我。我没出去,我躲在衣柜。”
“……”郁闷的一声重叹,隔很远也听得见,钟渊摁捏眉心,无语自己居然被这种小把戏玩弄了。
缓了缓,他神色恢复如常:“罢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钟医生,看护还没回来吗?”夏初浅问。
“早回来了。”钟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“他比我回来得早,他上楼来看过一趟,然后……他告诉我暂时不要上来,你们在忙。”
……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