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童手知道,秋末染不敢开枪,会引来那帮子悍匪,他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讥笑,逐渐癫魔:“我带你下地狱!我活得生不如死,都是你夏初浅害的!狗日的!你背叛我!那帮子傻逼他妈的也背地里想弄死我……”
他在软柿子眯缝眼身上装了窃听器,因此虎哥的盘算他一字不落听到了,没有枪,只有一把防身的匕首,再次回厂房等于自投罗网,他毫无生还可能,烟渣子聚了一截,董童一甩手,鼠窜逃进树林,打算躲到那伙人离开再走。
谁想,天助他也。
孽缘,躲不掉的。
董童嚣张狞笑:“来啊!杀了我!我死了你们也别想鸳鸯配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……”
一记碎石般的高踢风驰电骋地击中了董童的侧脸,瞬间,他颧骨断裂,皮肉充血!
董童一头栽地,手电筒脱手在地上打滚,烁亮光束混着泥尘天旋地转,最终停在一处,神之眼般审视被逼到绝境的三人,世界寂静如死去。
时间流逝,董童长眠不起。
激痛期过去了,面部肌肉的抽搐也停了下来,秋末染勉力撬开右眼皮,光打在董童脸上,只见一根尖利的木刺左进右出,捅穿了董童的脖子。
董童瞪眼张嘴,似乎死不瞑目。
“小染,他……死了吗?”夏初浅几乎呆傻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阴风阵阵,树影好似游魂打开了冥界之门逃窜到人间,夏初浅凉到发疼的手牢牢被秋末染握着,她麻木地跟着他走,做不了一点思考。
路远得好像怎么都到不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