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熨帖左胸膛,每想起她时都俨然看到烟花,绚烂耀目而转瞬即逝,可心跳是哑炮。
不燃不响。
昨晚见到她,他更是血液倒流。
这三年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孩。
校园里的青春可人,有着涉世未深的书卷气和青涩可爱;社会里的干练知性,处事落落大方;野拳场的热辣性感,永远走在潮流前线,举手投足尽显妩媚狂野;还有那群真情实意的粉丝,他不乏爱慕者。
可那都不是他的玫瑰。
他的玫瑰在那天下午三点身披阳光降临他的星球,生根发芽,将他驯养。
“她对我而言是最独一无二的,既然独一无二……”秋末染眸光似月辉,“就要保护好她。”
他轻语:“还好那天我没有冲动去见她,我不能再害她,不能再打乱她的人生。我也害怕……”
“未来某天掐住她的脖子。”
就像秋许明掐死莒藜那样。
刘世培欣慰的笑容慢慢演化成为苦涩。
口条流畅,说话懂得留白,思维方式不再那么稚气死板,小少爷哪里像个自闭症患者?
日复一日口含石子练习说话,观察模仿旁人学习为人处世,三年的努力,他如今真真像个普通人了。
却无法真正过上普通人娶妻生子的生活。
“快去眯一会儿吧。”刘世培眯眼看窗帘缝隙中浮起鱼肚白的天空,调侃道,“早课别打瞌睡,有空去旁听英语课,四级过不了拿不到毕业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