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丢下我。”
这句恳求,像无形的韧丝作茧将夏初浅的理智束缚。
把垃圾袋搁置一边,她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,不由分说,她落拓狂烈地一头扎进秋末染的怀抱,他身子僵直,她双臂不留缝隙紧拥他的窄腰。
声控灯熄灭在静默中,黑暗中听力格外敏锐,此起彼落的滚烫呼吸烧干教条伦理。
“浅浅……”
血液滚沸几乎熔断血管,他高她一个台阶,她的脸埋进他的上腹部,他皮下肌肉骚动如过电。
手臂青筋蜿蜒,紧攥的拳头发出骨节弹响,他僵得像块髓心烧焦的木头。
不知该怎样回应才能让她满意。
该继续听话不作出亲密举动,还是放逐内心的喧腾回以加倍炽烈的拥抱?
“小染,低一点。”
踮起脚尖,夏初浅环抱秋末染的脖子。
他听话地弯腰躬身,她花瓣般湿软的唇在他微凉的脸颊落戳,唇瓣启启合合。
他像断了发条的钟,大脑停止运转。
她唇瓣描摹他侧脸的肌骨,仔细感知他体温的变化,研墨般的细腻温存,枯竭于他泠泠的肤温,最终风卷残云,她嘴唇的研磨变成七零八落的乱咬。
夏初浅的长睫裹上雨露,抿着唇,她屏息闭气,右耳紧紧贴上他的左心房。
很平稳。
平稳到很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