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间,大婶悄摸加了好几颗装饰上去。
“啧——”大婶咋舌,“一根绳儿,就三颗珠子,光秃秃的不好看也滑来滑去的,根基不稳,福气难来,你说是不?美女,你再挑些其他珠子把手绳穿满当呗!阿姨给你们串得漂漂亮亮的,你戴他的名字,他戴你的名字,锁定终身!”
夏初浅:“……”
诈骗,原来坑在这里。
她按住秋末染伸向盒子的手,面露不悦道:“按你说的,买一条要多少钱?”
“有三百的,有五百的,也有更贵的,看你咯。”
“……”很想买,但这个价位远超出夏初浅的购物准线,她拉着秋末染扭头走,“不买了。”
回到出租屋,夏初浅简单地打扫了卫生,洗了澡,吹干头发,拾掇行李,阳台的衣物在夏日热浪中早已干透,搭在手臂上,洗衣液的清香吸鼻可闻。
收到金色邀请函的第二天,钟渊再次登门,他给“wensa cb”的主理人发了邮件,提交秋末染的医学诊断,证明他是一位患有自闭症兼癫痫的病患。
字里行间将秋末染打造成了一位易碎的白瓷瓶,如若不二十四小时监视着,碎了,则是世界的巨大损失。
自闭症盖章定论,入围测试时秋末染当场癫痫发作的录像主办方有存留,有理有据,很快,主理人回复钟渊,同意秋末染参赛时带一位陪护。
小心机得逞。
钟渊通知完毕,一只手雍容华贵地搭上沙发靠背,二郎腿翘出稳操胜券的优荣感,指尖上抬下落轻点膝盖,心里狂念:选我选我选我……
他太想去现场一睹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