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理预估,夏初浅还是被这天文数字惊呆,短时间内,凑到这么多钱是天方夜谭。
雨点落在地上砸起尘土。
少时,玻璃上布满蜿蜒曲折的雨痕,白光无声地划破苍穹,闪电随之霹雳乍响。
“浅浅,还有件事。”
秋末染握紧手机,脸庞血色浅淡,眸中闪动莫测的情绪。
再一声惊雷过后,他瞳眸明明灭灭,犹豫着说:“浅浅问我,七年前,发生了什么?陈医生,他就从这里跑出去,然后,摔下楼梯……”
眼帘半阖,神绪飘远让他的眼神显得空泛,声线听起来低哑像被打磨过:“当场死了。”
最初,秋末染的治疗师由秋许明把关,在见秋末染之前,得先见秋许明。
秋许明和徐庆河签了合作协议,秋许明出资维持诊所的运营,徐庆河负责秋末染的治疗,并严加保密。
霸气摄人的男人十指交叉倚靠老板椅,眉眼锐利,气场震慑叫治疗师一个比一个腿软。
治疗师每周给秋许明汇报进度,效果不佳,他就深眉蹙起,叩击桌面的指弹声仿佛索命倒计时,治疗师们吓得说话咬舌头,这治病治的,堪比历劫。
再怎么引导,秋末染死不进步,久而久之,没人愿意去了,徐庆河诊所的治疗师,都找理由推脱这项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还战战兢兢的活计。
七年前,秋末染年仅十二,小少年喜欢窝在墙角,抱着画本画迷宫或者在黑暗中什么都不做、什么都不想,岁月流逝,他的人生定格。
陈凡的到来给一切带来希望。
他接替上一位治疗师,接手秋末染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