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码转给他们两千块,问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如此彬彬有礼的受害者,让小混混们大开眼界,这头肥羊脑子有问题。
“可以,走吧。”红毛作浑不吝叼着烟,在秋末染转身时弹舌,巷口的小弟突然伸脚绊倒了秋末染。
猝不及防地,少年踉跄单膝跪地,双手撑地染上脏污,攥手心里的折纸泡进坑洼积淤。
不怀好意的讥笑四起。
有人蹲他旁边讥讽:“嘁,多大的人了还折纸。”
秋末染眉头浮起淡褶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又立马撒开,他慌乱站起,想逃出巷子。
他不怕暴力和威胁,怕食言。
他答应浅浅,除打拳击以外,他都不能打人。
“你往哪跑?”一个混混拦住秋末染的去路,把他堵巷口,斜眼歪眉笑着邀功,“大哥,这小子一声不吭就给两千,嘁,还挺有钱的,咱再要多少?”
“看他有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秋末染皱眉打断红毛的话。
他挤了一下拦他的混混,想插空跑走,却被那混混反手抓住蛮横
地按在墙上!
胸口撞击冷硬的水泥,霎时,少年视线虚浮。
脑子里啪一声,低沉的心情烟消云散,腐朽一整天的精气在这一刻得到释放,他意识恍惚。
蛰伏已久的兽性伺机而动。
“同学,既然咱们已经是朋友了,哥哥我想做个新发型,找你赞助点不过分吧?”红毛把燃半截的香烟丢地上用脚捻灭,凸嘴叼着新一根,点火猛吸,边吐白气边说,“搜他手机,看看他有多少钱。”
“遵命!”
压制秋末染的那个小混混开始掏他裤兜,松开一只手,等于力道卸一半,死期将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