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她都不知如何定义的联结。
想来着实荒谬,她就像他的靶细胞,他的脑神经和她结合才能产生生物效应。
是爱情吗?
可他分明不会为她心动。
自知话语冲了,她语气缓和道:“你为什么非要找我补习呢?小染,你找我,就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把折纸无力地放到桌面上,他脱掉拖鞋,踩着椅面环抱双膝,下巴抵膝盖,眼皮没抬起来过,轻喃,“我需要,见你的理由。”
每周六在“星星之家”见一次太少了。
他想每天都见到她。
“每天就两小时,也不可以吗?”下巴缓缓下滑,他的脸快要埋进腿弯,“其他时间,我不打扰你。”
那天,夏初浅给了秋末染模棱两可的答案:“我考虑考虑,你先回去吧。在我联系你之前,你不要联系我哦。”
小区没有停车场,方朋将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车库,秋末染等他过来接。
少年背着包,手插卫衣口袋,垂头丧气往马路走,做失败的银杏折纸捏在手心。
他讲不出绘声绘色的笑话,他被毛刺难倒,他看人脸表情险些无法收场,他做志愿者帮不上什么忙,他应该一上公交车就让浅浅站角落安全的位子,他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去吃饭,作文他仍旧一窍不通……
他今天好差劲。
所以浅浅犹豫还要不要他。
路边一伙小流氓聚众抽烟,呛鼻烟味缭蹿,他走路分心,和一个挑染红色非主流发型的青年撞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