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渊哥,我会。”清亮的嗓音挤在头盔里有些闷哑,秋末染双手自然下垂,望向夏初浅,“我不能打人。”
打空气可以,不能打人。
他对浅浅许诺过。
头套遮挡面颊,将秋末染清隽的眉眼锐化,仅一个对望,夏初浅轰然心跳失守。
“打人?你指暴力打人?”见秋末染点头,钟渊紧了紧绷带,漫不经意地解释,“拳击,是一项合法合规的体育运动,是纳入奥运的项目,何谈暴力?”
钟渊的话不作数。
秋末染始终捍卫夏初浅的定夺。
“嗯……”夏初浅拎着领口扇扇风,赶紧应和,“小染,钟医生说的是对的,你放开了打吧。”
她不忍心看他吃亏。
再次开打,秋末染攻守并进。
他打得保守,不可避免地,他在发力时会想起秋许明和幼时欺凌他的同学。
拳套削弱打击感和穿透力,可那毕竟是拳头,他不痛,钟渊哥神经反射正常,会痛。
休息时,顾乐支急不可耐地跳到擂台上,手舞足蹈的,一副有话要说的急样。
秋末染摘掉头盔,汗珠随他的手起手落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滴滴晶莹恣意坠落。
他坐下,与顾乐支视线齐平,轻喘着问:“小支,想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