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浅好奇地歪脑袋。
少年突兀的行为和问题的答案她都摸不出所以然,她问:“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小明,不讲武德。”
小明不讲5的。
夏初浅:“……”
杏眼耷拉下来,她一整个被冻僵。
见状,秋末染知道自己失败了,他眼帘低垂,抱住双膝,下巴支在膝头,藏不住黯然。
他笨嘴拙舌,不会哄她开心。
但很快,少年重新振作,他背了几百个笑话,一个逗不笑她,那就再讲一个。
笑话不奏效,那就尝试其他逗乐方式,今天落空,那明天继续学着做她的开心果。
他刚欲讲个新的,噗嗤一声,她先笑了出来。
笑话烂,说得烂,颠三倒四还面无表情。
可是人啊,永远会被真诚打动。
这抹后知后觉的笑弧度飞扬,眼角挤压,早就不堪重负的泪腺破口,一行泪水滑落。
怔然止住笑容,夏初浅慌乱地擦拭,可眼泪如大坝崩塌汹涌无比地决堤。
秋末染备了纸巾,安静奉上,他不会能言善道安慰人,能做的便是陪伴。
小小的空间,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坏情绪找到了宣泄口,激流而下,夏初浅抱着抱枕埋头痛哭,又绝望地捶打它。
她哭了很久,泪在他心里烫出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