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染……”
原始的冲动盘亘大脑,夏初浅认命了。
她闭上眼,唇瓣轻颤,等待初吻降临。
然而,双唇落了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喉咙处的粗粝磨砂感……
他在啃咬她的脖子。
齿尖如钝刀自下而上刮擦她的颈部,大手持续发力,她高高仰起下颌,喉线笔直。
他呼出的热浪打湿了她的肌肤,沁入她的血肉,她能汲取到的氧气逐渐稀薄。
渐渐地,他的下半身与她熨帖,她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
他的磨牙声如车轮碾过她的耳膜,诱惑舐骨,她颅内演映在旷野奔腾的鸟兽虫蛇。
纯欲,在那一刻有了具象化。
人也是动物,是动物就具有兽性。
既然有兽性……
彼时彼刻,就任由欲念流放。
太阳西沉,床单抖起的细小尘芥漂浮在夕光之中,光线偏移一寸时,咬人的,和被咬的,都精疲力竭。
气还没理顺,突然,秋末染卸力砸到夏初浅身上!
“……咳咳!”
沉闷的痛感袭来,虽然瘦,但好歹一百多斤的人呢!
她猛拍他的背喊他下来:“小染!你压着我了!很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