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羽扫过泪痣,将她一网打尽。
他瘦长的掌与她轻击,没有马上拿开,清越的嗓音似乎染几许愉悦:“嗯,浅浅,棒。”
夏初浅触电般地撤回手:“……谢、谢谢。”
剩下的三枪,她枪枪脱靶。
最后,夏初浅擦着分数线拿到了那个小狼公仔。
她整个脑袋又轻飘又混乱,把玩偶塞给秋末染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秋末染听话地松开了手。
在洗手间附近的小树林等了一会儿,夏初浅看到那两位妈妈牵着孩子们过来了。
妈妈其一窘迫地道歉:“美女,对不起啊,刚才入戏太深,说脏话骂了你们。”
“没事,在那种情境下很合适。”夏初浅扫码付完款,摸着小演员们的脑袋笑了笑,“谢谢你们呀。”
自费雇演员,选在孩子最多的场合,排演了一出和当年雷同的桥段,就是希望秋末染脱敏。
愿他不再被茧所缚。
这是菜鸟浅浅能为小染做的最后一件事啦!
“客气啥。”妈妈其二拂手,“美女,演这么一出,不影响你和男朋友约会吗?”
“不是约会,多亏了你们,效果还不错。”夏初浅对今天的治疗成效心满意足,旋即,脸颊腾起烧烫,“你们误会了,那个男生不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两位妈妈惋惜出了八字眉:“啊……太可惜了,俊男靓女,多般配啊!试试看呗,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!”
夏初浅忽然头更晕了,陪笑:“哈哈,哪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