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应该像他一样,单纯点。
平平展展铺好床铺,夏初浅去客房的洗手间刷牙洗脸,崭新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。
她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,还穿昨天那一身,对着镜子一丝不苟梳好头发,从头到脚检查一遍,牙缝和内眼角都不放过,仪容仪表非常完美。
把一切物归原位,她推开门——
楼梯口,眼下挂两坨硕大黑眼圈的少年正静静地背光而立。
晨光曦微,抛釉地砖上拖曳出他瘦长的影子。
见到她睡醒了,他轻盈地小跑向她:“早。”
支楞八叉的头发和主人一样,因为一句明早看电影的约定兴奋得难以入眠。
睡衣忘了换下,平添几分慵懒随性。
“早。”精心打扮一番,夏初浅却抓抓头发装作还没来得及顾及形象,看秋末染眼眶乌青得没洗干净似的,她忍不住关心,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
他眼皮半敛,睫毛在下眼睑落下阴影,点头如捣蒜:“嗯,在期待。”
随着脑袋晃动,微敞的v型领口往前滑,雪白胸膛隐隐现现,暗香浮动。
她避开视线,耳后浮现早霞:“你……怎么没换衣服?”
少年恍若初醒,低头看看身上的真丝睡衣。
没急着换,他无比自然地抚顺她方才揉乱的头发,指尖在她发丛中温和游曳。
似在拨水。
不等夏初浅反应过来,秋末染折回房间一秒换装,再次亮相时浓密的深棕色碎发愈加四仰八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