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蝴蝶手”走到摔破下巴的男生面前,瞳眸如死水,又扯掉领带塞进男生下巴的血洞。
男生满脸是血,惊厥昏死。
惨剧随着班主任的到来收场。
职员办公室内,同学们蚊子似的簇成一团站在一边,一个个哭哭啼啼的,秋末染静静站在另一边,浑身上下破烂脏秽,后背的伤口早已结痂。
他眼睛满屋子乱飘,一滴泪不掉。
仿佛他不是受害者,而是他一人霸凌了所有人。
莒藜愤怒得双目猩红,抱着秋末染,声嘶力竭想讨个公道,可对面人多势众,各个家底雄厚不好惹,秋末染又不哭不闹不辩驳甚至有些置之度外。
班主任只想尽快息事宁人,最后,这场孤立无援的战役,莒藜大败特败。
事后,班主任还拉住莒藜为难地说:“末染妈妈,这里恐怕不适合末染读书,要不……给他转学吧?”
当晚,莒藜给秋末染擦洗伤口和洗澡。
小男孩背对着她,巴掌长的一道血痕匍匐在他小小的背,生理盐水冲洗通红的破口,她仿佛听到了伤口滋啦啦的呼救,可他专心跟着下水口的漩涡眼珠打圈。
她多渴望他能像普通小孩那样喊疼哭闹。
他的星球离地球好远,和莒藜相隔亿万光年。
眼泪滴滴答答从莒藜眼眶滚落,她偷偷一次次地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