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终于降落在停机坪。
夏灼灼让管家帮她俩将行李送去酒店,司机则直接送他们去体育馆。
温时雾说:“先去趟那家花店。”
夏灼灼跟温时野一个反应:“哪家?”
“那家。”温时雾转眸无奈地看过去,“那家花店的名字,就叫那家花店。”
夏灼灼比了个ok。
心里一边默默无语着花店的奇葩名字,一边跟前面的司机打了招呼。
温时雾很早就订了花。
上次来听余峥的演唱会,她订的是喷了克莱因蓝漆的明黄色海芋。
但这次订的却是十五朵向日葵,中间簇拥着一束克莱因蓝色的吸色剑兰。
剑兰。
见花如面,节节高升。
她祝愿余峥永远耀眼,永不败落。
而她,永远与他同行。
-
只可惜前往安宜体育馆的路格外拥堵。
温时雾原本算着,取完花再去现场应当来得及,她还预留了半小时的堵车时间。
但显然。
她低估了这场演唱会的盛况。
这一路上堵得要命。
尤其是安宜文体还在体育馆外,弄了一块超大投影屏,实时直播内场情况。
很多商场和酒吧也跟着凑热闹,设立了余峥专场,组织粉丝们来一起看演唱会的直播,简直到处都是克莱因蓝色的海洋。
温时雾单手杵腮。